這時,白凡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容樺的話,直接道:“在給你解決問題之前,你先幫我解決個問題吧。”
“什麽問題,還有你解決不了的?”容樺詫異的問道。
“我今天去鄉下了,碰到了一個包工頭,那叫一個慘啊,半年多沒有發出工資來了,他老爹都氣得差點過去,這家人幫過我,我碰到這種情況,自然要出一分心力不是嗎,於是乎,就誇下海口了,要幫他們討回被欠的薪水,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白凡攤了攤,無奈的說道。
聽到白凡的話,調酒師的耳朵頓時豎起來了,他分明聽到了‘包工頭’這樣的字眼兒。
“這跟我有什麽關係?”容樺拿著酒杯,輕輕的晃動著,看著裏麵藍色的迷人**,隨意的說道。
“當然有,你們有一個共同的債主——周家。”白凡嘴角一咧,接著道:“有道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說是吧?”
“你是說,周家欠了別人的錢,而別人托你幫著要債?”聽到白凡的話,容樺眼前一亮,突然有種柳暗花明的感覺,似乎,眼前的白凡就是閃著金光的活菩薩。
“欠了多少人的錢?”容樺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的圓潤了。
“三五百人的吧。”白凡隨口胡扯了一個人數,渾然不在意的抄起吧台上的青啤,灌了一口。
“他們都聽你的嗎?”容樺眉毛一挑,追問道。
“當然。”白凡自信滿滿的說道。
“我愛死你了。”聽到白凡的話,容樺突然俯身靠近白凡,紅潤的唇部輕輕的貼在白凡的臉頰上,蜻蜓點水的輕輕一吻。
聞到一股子如蘭似麝的幽香,白凡感覺自己被人吃豆腐了,不禁翻了個白眼,道:“事出無常必有妖。”
調酒師:“……”
此時的調酒師怔怔的看著白凡,腦海裏卻全是道一生的話,我夜觀天象,掐指一算,貴人……莫不是,白凡真的就是上天派下來拯救容姐的……怎麽剛提到工程,他就帶來一個三五百人的工程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