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站在別墅內的白凡和容樺後,周傑的眼睛裏射出憤怒的目光,咬牙切齒的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又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整理了一下衣服,道:“沒事,你們繼續談,我先出去了……”
道一生坦然一笑,喃喃的說道:“這就是命,人可以與地爭,與天爭,但是與命爭不得。”
周老爺子知道道一生的言下之意,老道的他沒有失去方寸,平靜道:“你一個小保安,在這裏充什麽大拿。”說到這裏,周老爺子重重的一頓,語氣十分嚴厲,道:“容小姐的手下,似乎……”
“沒有教養嗎?”容樺展顏一笑,伸手挽住白凡的手臂,作小鳥依狀,主動的介紹道:“我正式介紹一下,他是我男人,名字叫白凡,是新華夏的老板,當然,也兼職著新華夏的保安。”
“那又怎麽樣?”周老爺子對白凡在梨城市的動向掌握的很清楚,絲毫沒有把他放在心裏。
“不能怎麽樣?”白凡自然的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不巧,因為貴公司拖欠農民工的工資,他們已經在張得勝帶領下,全部投入到我的帳下了,我現在懷疑,貴公司還有沒有能力接下這單工程。”
“這是怎麽回事?”自打白凡出現,道一生的眸子就沒有從他身上離開,如今聽到白凡的話,他不禁詫異的問道。
“子虛烏有。”周老爺子搖了搖頭,肯定道:“我們公司在業界內,一向守信,從來不拖欠工資。”
“張得勝你知道吧?”白凡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
“一個包工頭兒。”周老爺子自然的說道。
“他已經半年多沒有領到你們的工程款了。”白凡如是說道。
“不可能。”周老爺子斷然否定。
“不信你可以問問你們的財務……”白凡嘴角一咧,自信滿滿的說道。
話至此,周老爺子知道這其中肯定出了漏子,這件事情一直由周傑負責,心裏憤怒之餘,又在極力的控製局麵,也不見他有怒色表現出來,反而接著道:“就算張得勝投奔你了,但是,你也沒有能力接下這個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