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動。”白凡氣血燥熱,添了添幹裂的嘴唇兒,警告道。
此時,容樺如同水蛇一樣,緊緊的貼在白凡的身上,回頭看了一眼緊鎖著的辦公室門,道:“沒有人會進來的……”
“萬一呢?”吞咽口吐沫,白凡擔憂的說道。
“我準備好了。”說著,容樺緩緩的閉上眼睛。
柔軟的嘴唇碰到一起,是深深的纏綿,隨後是急促的喘息聲,緊接著是高低起伏的呻吟聲,隨後是高亢的喊叫聲。
半個小時後。
“你太猛了。”容樺滿頭是汗,躺在寬大的辦公桌上,幽怨的說道。
“你還是處女?”看著辦公桌上的血跡,白凡咧著嘴,像是得了便宜的奸商一樣,不亦樂乎。
“我就不能是處女嗎?”白了白凡一眼,容樺起身,找到桌子下散亂的衣服,擋在碩大的胸前。
“他們不是說……”白凡慢慢的把傳聞說了一遍。
“事實擺在眼前,傳說也都是假的。”嫵媚的瞪了白凡一眼,容樺說道。
第二天,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白凡的身上,讓他不情願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具漫妙的身體。
陽光中,小麥色的肌膚變得極具誘惑,而背部以下誘人的曲線則讓人血脈噴張,渾圓的弧度讓人怦然心動,再加上披在後背的頭發,勾勒出一副性感的畫麵。
“醒了呀。”沒有轉身,藍可兒帶著微笑,輕鬆的說道。
“醒了。”白凡坐起來,眼睛卻沒有從藍可兒的身上離開,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他的心頭輕鬆了很多,而他知道這種與眾不同的感覺源自哪裏。
“咱們的生活變了,就要跟以前不一樣了。”慢慢的轉過身,隱隱約約的能看到藍可兒兩顆嫣紅的葡萄。
白凡吞咽了口吐沫,微眯著眼睛,緩緩道:“確實變了。”
“你往哪裏看呢?”低頭看了一眼,藍可兒眼睛微微瞪大,尷尬道:“我以前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