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緊接著，是周傑痛苦的悶哼聲，他隻覺得眼冒金星，雖然酒已經醒了大半兒，可是，他感覺天玄地轉的站不住，明知麵部被擊打了，卻又感覺不到疼痛，反倒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腫脹，隨著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兒在口腔裏彌漫著，他已然知道發生了什麽，幾顆牙齒似乎已經碰撞在了起。
“打得好。”一旁的徐子琪目睹了一切，爽快的說道。
“媽的，打死他。”已經打完電話的沃爾沃車主，同樣義憤填膺的說道。
至於遠處的觀望者，他們同樣一臉的爽快，大有大快人心的感覺。
“你敢打我？”稍微停頓一會兒，周傑回過神來，怔怔的看著白凡，眼神中透著迷茫。
“我就打了呀！”白凡一臉的茫然，攤了攤手，道：“這有什麽不敢的。”
“舉頭三尺有神明，咱們的頭頂可是有一個攝像頭，會記錄你的一切。”周傑把原話重複了一遍，陰森森的盯著白凡，近乎於威脅的說道。
“把你嘴裏的牙吐出來吧，含著說話，多難受了。”歎了口氣，白凡叉開了話題，同情的說道。
周傑吐出四棵發黃的牙齒，感覺說話都漏風了，他狠狠的盯著白凡，道：“你死定了。”
“是的，你死定了。”白凡點了點頭，毫不理會周傑，回頭看著徐子琪，道：“把衣服脫下來。”
“脫衣服？”徐子琪驚訝的看著白凡，然後四下看了看，道：“大廳廣眾的，這樣不好吧。”
“隨便給我件衣服，把上麵的電子眼給遮住。”白凡知道徐子琪理解錯了，於是，解釋了一句。
“這樣啊，我有備用的衣服。”說著，徐子琪一臉興奮的解下背包，從裏麵掏出一件黑色的阿迪運動裝，快速的遞到了白凡的手裏。
白凡二話不說，這件阿迪達斯牌的，兩三千元的衣服在他的手裏就像是一塊手帕，旋轉著，飛向頭頂的攝像頭，不偏不倚的，正好蓋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