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容樺極為頭痛,她接生的生意三番兩次的出現問題,特別是工地上的工人,接二連三的被打,這讓她覺得事情嚴重了,再不解決,人心都會散了,誰還敢給她幹活兒。
“咱們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你怎麽看?”即使容樺的身材依然性感,但是,她習慣性掛在嘴角的嫵媚笑容卻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凝,可見,她認為這件事情十分棘手。
“我知道。”白凡站在窗前,看著樓底下的車水馬龍,他嘴角一咧,答非所問道:“一切都在預計之內。”
“你早就知道了?”聽到白凡的話,容樺眉頭一皺,顯露出另一麵的她,端是有一種憂鬱的美。
“咱們這是虎口裏奪食,再加上過往的恩怨,周老頭不出手那才怪呢。”白凡自然的說道。
“那怎麽辦?”容樺凝重的目光愈發的沉重了,不禁問道。
“你說呢?”白凡把這個棘手的問題拋了回去,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容樺。
“我要是知道怎麽辦,還用來問你嗎?”翻了個白眼兒,容樺沒有好氣的說到,最近,她很累,白凡根本就是一個甩手掌櫃的,雖然幹活的民工是他找來的,但是,這些人的生活以及管理,都是她在負責,所以,用心力憔悴來形容現在的她並不為過。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白凡一攤手,嘴角一咧,強硬道:“他們怎麽打的,咱們就怎麽打回去。”
“好。”容樺的眉頭舒展了,同意道:“你帶著武大浪,把他們打回去。”
顯然,容樺知道了白凡和武大浪的身手,變得十二萬分的自信了。
聽到容樺的話,白凡輕輕的搖了搖頭,歎息一聲,道:“殺雞嫣用牛刀。”
“啥意思?”容樺微微一怔,不禁詫異的盯著白凡,疑惑道:“你難道想讓藍可兒去還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