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坐在後麵,並沒有係安全帶,隻見他的雙腿作為支撐,頂在前座上,而且他的後組則貼在後排座上,依靠著腰腹力量,他整個人形成一個整勁兒,任隨車子加速還是減速,他都是一副任憑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的狀態。
透過後視鏡,看到不動如山的白凡,徐勤奮的心中閃過一絲的驚詫,按理說,剛才他的“冒失”行為,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前仆後仰,但是,此時的白凡仿佛沒事的人一樣,輕閉著眼睛,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顯然,並沒有受到車子停頓的影響,作為一位沉穩的人,他淡淡的說了一句,道:“我的車技不好,你坐好了。”
“解釋就是掩飾,本來,你可以不用解釋的,因為這是你的權力。”白凡輕輕的睜開眼睛,並沒有看向前麵的驚鄂的徐勤奮,而看向外麵不斷倒退的風景,他緩緩的說道:“一些小伎倆,永遠抵不過洪洪大流的,你可以心情的耍計兩,我不介意。”
“流氓。”對方一副潑皮無賴的模樣,像是滾刀肉一樣,這讓習慣了隱喻的徐勤奮有些不適應了,所以,他心裏閃過一個極不文雅的詞匯,但是,足以恰當好處的形容此時白凡的這種狀態。
“你罵我是流氓,也是對的,其實,我本來就是個混混,流氓這個詞對我來這,很貼切,也很親切。”白凡淡淡的說著,嘴角帶著的淡淡笑容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這話聽在徐勤奮的耳朵裏,卻如同平地悶雷,要知道,他並沒有說出口,隻是心裏感覺白凡有流氓氣質,可是,如今的白凡仿佛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一樣,而且精準到隻字不差,這種境界,不正是他一直在追求的嗎,看似對方是猛衝猛打,缺乏細膩,可是,這種印象一下子給巔複了,他之所以敢大刀闊斧的,是因為他心中已然辨症精準,統攬大局,再加上表現出來的身體素質,足以說明,這是一個水平很高的高手,想到這裏,徐勤奮把心中最後的一絲輕視也收起了起來,他認為白凡確實是一個極為厲害的對手,不過,他的表情並沒有任何的變化,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道:“我可沒說你是流氓,是你自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