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來到洗澡間,將陸珠也叫了進來,將耳朵貼著牆壁說:“過來過來,你一定能夠聽到很不可思議的聲音。”“你這是偷聽,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別再裝正經了,快過來聽。哇,聲音太精彩了。”
白凡形容的入聲入色,讓她禁不住也將耳朵貼 在牆上,卻什麽也聽不到。“什麽呀,什麽聲音都沒有。”
“胡說,剛才還聽到嗯,啊,啪啪的聲音,你聽力這麽差,英語怎麽及格的?” ? “我聽力很好的,那邊確實沒有什麽動靜。”陸珠認真的說。白凡笑道:“那說明他們連澡都不洗,直接開戰了。也有可能是,現在還在熱身階段,半推半就呢,我聽說女人在上床之前,脫衣服都要十分鍾,我們剛進來,別急,等會兒。”
“你,你,你怎麽這麽壞呀?”她有些難為情的問。 “嗬嗬,你也一樣,別裝了,這種事情偷聽起來很舒服的。”
“我不聽了,我以為你是一個大英雄,誰知道這麽下流。”她有些小生氣。白凡卻笑說:“英雄不下流,美人就不會愛他,少跟我來這套,你以為我不明白你們女人的心理是什麽樣的?” ?“別這樣,我總覺得這樣不好。”她的臉都羞紅了。
正在此時,隔壁傳來了敲釘子的聲音,砰砰砰砰,每隔一秒,就撞擊牆壁一次。她納悶道:“這怎麽回事兒,他們怎麽釘釘子起來了,酒店裏麵允許他們這樣做嗎?”
“說你傻還真傻,還是裝傻?這分明是在**運動時,床跟牆壁的撞擊聲。”
白凡很不屑的說,覺得陸珠在裝純。按道理來講,她既然交過男朋友,應該是懂這一點的。女人大都喜歡裝純,失去了第一次的女人,才知道第一次的寶貴,所以他們愛偽裝清純,來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啊?那,床怎麽會動呢?”她故意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