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離開了學校,還是湯燁燁開車,我們回到店裏,臨走前,他像我討要了一張隱身符。當時狗子示意我可以給他一張。
當湯燁燁走後,我疑惑的盯著狗子,“不是說失傳了嗎?我看書裏都寫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樣被他拿回去擴散了消息是不是會引來人想要偷東西?”
不怪我,還真的是小說看多了,主角有好東西都會藏著。
“哼,他們知道從哪裏流出來的,還敢來搶?恁死他們。”狗子一甩小臉蛋傲嬌的說道。
我一想想,確實也是,誰會為了一個符紙的繪製方法,來得罪宋子軒呢,這樣想想,我身後真的有好大一個後台。
可能有人要問了,這符紙他討了一張回去,那不可以臨摹嗎。
這個或許還真不行,不管是畫隱身符需要的配藥比例,還是下筆的輕重緩急,如果無人講解,可能還真的會參謀不投。
這天晚上我沒有回去,就住在了店裏,現在除了去教室上課,我幾乎天天都在店裏來守著,簡直是將這逆風院當做了自己的家。
在店裏我最常坐的事情就是靠在桌子上和狗子看電視,雖然很無聊,但是我卻很享受這樣的日子,這是我幼時沒有享受過的安寧。
“狗子,我先睡一下,有客人叫我啊。”我摸著腦袋,有些昏沉沉的。
看著我的模樣,狗子沒有任由我去睡覺,他跑過來蹲在我的麵前,“師娘,你是病了嗎?”
“病了?我也不知道,就是這幾天都沒有精神。”我眯著眼睛說道。
“宋子軒還要多久才回來?”
“師父說還有十天了,師娘要去看看醫生嗎?你這樣師父回來會怪我的。”狗子有些擔憂的說著。
自從那天去石牌縣回來之後,這幾天我就開始犯困,此時我也疑惑,莫不是當時在那後山沾染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