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靈兒不是收了東西不做事的人,她從屋內拿出一套銀針,每根銀針的中間位置,都有一根血紅色的印子。
我聽得她的話,躺在客房的**。
冥靈兒一手從中抽出一根三寸長的銀針對準我肚臍三指下的小腹處。
我心中緊張,“你要做什麽?”
“這是個死胎,與其是等他自己散去產生更大的怨念,還不如先下手為強將它給散了。”說著冥靈兒就深吸一口氣,運氣於針尖之上,對準小腹慢慢撚進去。
這一根銀針刺進我的小腹,我頓時感覺一道熾熱的氣息在不斷的和我體內那一股陰冷的氣息相融在一起。
我頓時感覺到,那股陰冷的氣息,就是死嬰化為的怨氣。我忍不住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憤恨。
我眼角忍不住流下一滴眼淚,冥靈兒在我身邊,輕輕將其拭去,“別舍不得了,他不該留的。”
我含淚點點頭。
那道陰冷氣息在銀針的刺激下愈發的激烈,就快要道臨界點爆發。
我體內疼痛的難受,可是冥靈兒依舊沒有什麽動作。
就在我快要仍受不住的時候,她終於再一次出手,一伸手招來十三根銀針,分別落在我的額間,心口,第十二肋遊離間處,即右耳尖峰等地方。
銀針一落,我體內那本欲爆發的陰冷之氣,在這一瞬間被壓製下來,而我被那陰冷之氣勾起的滔天怨恨和憤怒,也在這一瞬,被壓製下來。
我有種錯覺,那種怨恨和憤怒,不是被陰冷之氣勾起,而是它本來就有,隻是被藏了起來。
在施針的時候,我看見冥靈兒的腦門上布滿了汗珠,那輕若蟬翼的衣衫,也被汗水隱隱浸濕。
起針之後,冥靈兒一個踉蹌跌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我急忙上前,她隻是擺擺手示意自己無礙,但是她的臉色卻明顯青白了許多,顯然這套封印的法門,對她來說,也是極大的負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