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日記裏說他老友身上還有一些殘留的魚鱗,我突然就懷疑,老友不願再與他相見的原因就是,他也是前世啖他血肉的一員。
而他的老友,念著他們兒時的情誼,將他給放了。
這日記後麵還有很長,我手指有些顫抖,也沒有再往後翻,我的心情十分的複雜,轉過頭看向鄭晴,我輕聲問道,“這本日記能夠借給我回去看看嗎?”
鄭晴一怔,隨後一笑,“當然可以,這日記我看了很多次了,很多故事確實十分有趣,連我都看的入迷呢。”
我手中拿著那本日記,感覺沉甸甸的,鄭晴她看見關於魚鱗這篇日記的時候,可能心裏十分的欣喜,這病也有解決的辦法,但是她一定不知道,在那逐漸減少的魚鱗後麵,則是一條有一條鮮活的生命。
此時鄭長義手裏抱著他說的那個玄鐵盒子,走到我的麵前,將盒子放在我的手裏。
“這盒子我猜是個寶貝,但是留在我這裏都這麽多年了,也不知道用處,今天你答應了給我孫女施加一層封印,小老兒也沒有錢,見著家裏唯一值錢的,可能就是這個盒子了,希望你不要嫌棄就好。”
我捧著那個盒子,心裏有說不出來的感覺,連忙搖頭說道,“不嫌棄不嫌棄,我叫徐棄,以後鄭晴可能多到我們店裏來坐坐。等我男朋友回來,一定第一時間為她施加封印。”
聽見我的保證之後,我看見鄭晴捂著臉,肩膀有些抽搐。
坐了一會兒,留下了聯係方式,和他們分別之後,小筆是一臉的興奮,那種重獲自由的興奮。
而狗子卻是一直死死的盯著我懷裏的盒子。
回到店裏,狗子將門關上,我看著那個盒子,凝重的看著狗子,“這盒子有什麽奇異的地方?”
“師娘,這可不是一般的玄鐵,這可是隕鐵啊,這裏麵一定封藏這十分厲害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