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狗子正攔到一輛出租車,打算離開,我心裏正覺得不自己開車確實有些麻煩的時候,我身後忽然出現一個人,他急忙上前,對我麵前的出租車說了一句“不搭了。”
然後那輛出租車就帶著一聲“神經病”漸行漸遠。
我皺著眉頭看向來人,這人穿著一身體麵的西服,雙手背在身後,含笑的看著我和狗子,“請二位原諒之前工作人員的怠慢,移駕金河酒店,我們一定為二位帶來最尊貴的服務。”
他額角還有一絲絲的細汗,聲音帶著些許喘息,一看就知道他剛剛是快步的跑來的。
“不去,現在我們要走了,怎麽?剛剛攆走了我們,現在又打發了我的車,真當我們好欺負?”狗子惦記著剛剛被打發的出租車,氣鼓鼓的看著來的這個經理。
“實在是對不起,手底下的人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說著他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
在他的身後,還有著一個疾步走過來的老頭兒,在那老頭兒趕上來的時候,還在大口的喘著呼吸,對於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跑的這樣快,委實不易。
他理了理自己的呼吸,隨後才認真的打量著我和狗子,但是在他看見狗子的時候,那張老臉上的褶皺,一下子驚訝的全部都拉撐。
他指著狗子,嘴裏啊啊的說不出話來。
“你還是那個人?”
“老頭,你在說什麽啊?我一直都是我啊。”狗子甩甩頭,不想理會他。
“我是說,你還是十年前的那個人嗎?”老頭太過激動,身子都有些止不住的顫動。
“咦,老頭兒你還記得我?”狗子疑惑的打量著這個人,他曾經確實和宋子軒來參加過一次這個法會,但是麵前這個老頭兒的模樣,無論如何,他都已經想不起來了。
“我當然記得你,應該說,你就沒有變化過。”老頭盯著狗子的臉,不停的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