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正以為這片白霧裏都沒有危險的時候,一片輕飄飄的羽毛向我飛來,如一片飛刃,從我的臉龐劃過,劃下一片指甲蓋大小薄如蟬翼的血肉。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摸到一手的鮮血,冰涼涼的血液從臉邊滑向脖頸,驚起一身的涼意。
而這隻是第一片羽毛,接著沒過多時,就緊接著來了第二片,我側過臉,身上也沒有什麽武器,也隻有伸手擋過去,那羽毛劃過我的手背,切下來一片血肉。
到底是誰說風人沒有攻擊,隻有靠風奴來保護自己?
如果真實的風人和我夢境中一樣的話,那麽就是世人對他們的了解不夠。
那道黑影在白霧裏不停的穿梭,我不知道他為何不果斷的要了我的性命,而是這樣不斷的折磨我。
隨著一片一片的羽毛不斷的飛射來,我的身上已經遍體鱗傷,**在外麵的那些皮膚,都被羽毛剮的一寸不落,甚至還有一些能夠看見白骨。
因為實在夢境中,我也感受不到痛楚,隻是任由鮮血流了一地,我已經受了上百片羽毛的收割,也大致的抓住了那黑影出現的規律,我知道,下一次黑影會從我的右後方掠過,那片羽毛卻會從我的左後方飛來。
抓住時機,我沒有去理會從左後方飛來的那片羽毛,預判這黑影即將出現的方向,衝過去一把將他抓住。
我能夠感覺自己抓對了方向,一手抓過那黑色的影子,卻從中穿透而過。
手一抓空,麵前的夢境瞬間破碎。
我麵前再次見到的場景,卻是看見了一個人,他站在溪流的另外一邊,我的身後是盛開的繁華,他巨大的翅膀將自己包裹起來。如果上次見到他是現實,那麽我這次見著他,就是夢境了,他沒有露臉,我也知道,他是風人。
沉悶的聲音從那雙羽翼裏傳出來,“徐棄,你還不清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