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馮似乎也發現了我在看她，她看了眼前麵那反光的玻璃，模模糊糊的投射出我和她的投影，在玻璃裏麵，我和她來了一個短暫的對視。
隨後，她對我咧嘴一笑，她的眼睛十分的深邃，看上去如同深淵。
我放下自己的手機，馮馮現在是背對著我，我也隻能從那玻璃的模糊投影裏看見她的臉。
“你是誰？”我默默的站起身，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隨時的準備拔出斬妖刀。
“刀不錯，不過你又是誰？”玻璃的馮馮投影微微一笑。
“你是那個給了王雪力量的魔鬼。”這句話並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她也沒有否認，隻是笑著點點頭。“你不覺得，看見他們得到力量之後自相殘殺，很有趣嗎？”她轉過身，坐起身子盤膝麵對我。
此時轉過身來的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馮馮，比之那個直腦子，說話毫不客氣的馮馮。
這人給我的感覺更加的深不可測。
“馮馮呢？”我指著她，這具身體以前的那個主人，總不會平原無故的消失。
“她？她付出自己的靈魂，讓一個叫小雅的女孩子失足跌入水中被急湍衝沒溺亡了。”我麵前的馮馮伸手搭在自己的臉龐上，一邊撫摸一邊懷念前主人的事情。
“當我找到她的時候，我問她有什麽願望，她說想要那個叫小雅的女孩子消失。我問她願意付出什麽，她說自己願意付出自己的靈魂。”她嗤嗤的笑了一聲。
“她肯定是以為我在開玩笑，所以才說出願意付出靈魂這樣的傻事。”
“不過我既然收了她的靈魂，就一定會幫她做好她希望的事情。”這句話裏蘊含了一股讓我說不出的感覺，如鑽到了心中，在那裏回蕩不斷。
她上前來，往我的手裏遞了一個水滴形狀的東西，那東西在落入我手心的時候，就化了進去，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