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顧川就變得更加小心翼翼,一點兒都不敢惹怒身邊的女子。
可是我此時卻是擔憂的看著徐寧,因為他現在的修為已經全部都被壓製住了,而我身上則還保留了一半。
我想,來到這皇陵的人,稍有修為的都會被壓製,所以在這裏麵,我這樣,若是皇陵裏沒有什麽守墓的強敵,我基本都能算作是能夠橫著走的存在了。
“我沒有事。”徐寧輕聲說道,他也隻是被壓製了修為,並不是變得軟弱不堪,幼時與人搏鬥廝殺留下來的基本技巧還是存在的。
他身上帶著那黑色的鬥篷,就算是現在修為被壓製,使不出來,但他的身影還在在這不算亮堂的通道裏,若隱若現,有時甚至完全與那通道裏的黑夜融為一體。
他真的就像是黑夜裏的刺客一樣。
徐寧背脊挺直的站在我麵前,顧川爺孫手裏的燈光閃著白亮的顏色,照在他的臉上,看上去眼睛沉靜,目光深邃。
他轉過身向著我看來,淡淡的笑道:“別擔心,沒事的,我會保護你的。”
這條通道不知連綿了多遠的距離,我們走了許久,還是不到盡頭。
黑洞洞的甬道不知道有多長,地麵、牆壁、屋頂,全是漆黑的巨石整塊鋪成,上麵雕刻著我看不懂的繁雜花紋和各種圖騰。
沉重令人幾乎窒息的味道在空氣裏飄蕩,一隻隻漆黑色巨石雕刻而成的侍衛擺放在甬道兩旁,石雕侍衛的手上,都拿著一閃著寒光的利刃,肅穆的氣氛充實在甬道的每一個角落。
“這侍衛手裏的武器其實對一般的盜墓賊來說,也是值大價錢的,可是這樣的石雕侍衛,若是你將他手裏的東西拿走,那麽他們就可以活過來,極難對付。
我停下腳步,打量著四周的這些石雕侍衛,他們的身上別人看不見,但是我卻能看清楚,其上有著一縷若有若無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