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
張宇僅用了一劍,就將他腳下三丈方圓的空地化成了鮮血淋漓的修羅場,登時全場寂靜,隻餘下斷腿黑人撕心裂肺的嘶吼聲越來越虛弱。
仿佛過了有半個世紀般那樣漫長的時間,僅存活下來的那名幸運兒像是才剛剛反應過來一般,突然用他的土著語大喊了一個誰也聽不懂的詞匯,然後便是連頭也不回地便撇下眾人往倉庫大門方向逃去。
而他這副連滾帶爬,鬥誌全無渾若喪家之犬的模樣,瞧得刀疤臉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起來。
“廢物!”刀疤臉憤怒無比地罵了句,明明剛才隻差一線就能將這三人最為薄弱的環節給擊潰了,但偏偏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這些手下卻貪功毛巾,從而讓自己所布下的戰略全盤崩潰,刀疤臉如何能不怒?
隻不過生氣歸生氣,刀疤臉好歹還沒失了理智,幾乎是在張宇那邊戰鬥剛一落下帷幕的時刻,他的口中便響起了撤退的口哨,緊接著上一秒還在與宋含和李瑋峰生死相拚的眾黑人們,下一秒便極為默契地各自掩護著擺開宋含二人的糾纏,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宋含的視線範圍內。
宋含見狀拔腿就要去追,但剛一邁開步子,便聽到張宇用一種極為沙啞又極為痛苦的聲音對著自己輕喚道,
“窮,窮寇莫追,宋,宋總監,算了!”
宋含定睛一看,隻見張宇背對著自己露出的半邊側臉上已是布滿了黃豆大小的冷汗,脖子上的青筋也是條條綻起,模樣好不嚇人。
宋含心裏一驚,隻得一邊趕上前去,一邊急忙喚道:“張宇,你沒事吧?”
張宇借著蝕骨劍的支撐竭力撐起腰來,極力壓下腦子裏那股天旋地轉的感覺,剛想搖頭說自己沒有大礙,但目光一瞥,卻忽而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往外跑去。
於是張宇強行提起一口氣大喝一聲“哪裏跑?”,然後想也不想地就將手中的蝕骨劍當作暗器投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