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雪這隻“礙眼”的電燈泡走後。病房內就隻重新剩下了張宇和宋含一對孤男寡女,幹柴烈火的,又都是正值情感爆發的青年男女,可想而知必然會發生點什麽理所當然會發生的事情。
若不是因為宋含偶然間透過病房裏的鏡子發現自己現在憔悴的模樣的確和平時相差甚遠,大驚之下趕緊逃離出這個是非之地的話,怕是早晚會被急於擺脫處男這個恥辱帽子的張宇給當場就地正法。
女為悅己者容,哪怕張宇並不覺得現在宋含的模樣和平時的她有多大的差距,但張宇卻有些低估了女人對愛美的堅持,因此也隻能是在心裏悲歎了一聲“革命尚未成功,留待以後努力”,便任由到嘴的大肥肉宋大美女離開了。
不過本著有便宜不占是傻-逼的原則,在宋含離開之前,終究還是沒忍住張宇沒臉沒皮的糾纏,在被這食髓知味的臭家夥硬拉著上下其手了一番後,被撥弄得嬌喘連連麵紅耳赤的宋含,方才一咬舌尖,狼狽離開。
隻是幾乎在宋含前腳剛剛離開病房,後腳還沒跟著踏出去的時候,張宇就又開始頭疼起來了。
無它,純粹是因為有個小醋瓶子被徹底打翻了。
瞧著坐在自己床邊,一手拿著一把水果刀,似乎是想把所有的不滿全部發泄在無辜的蘋果身上一般,一刀又一刀地揮砍著的琳琳,關鍵是,這妮子一邊拿蘋果泄憤也就罷了,可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卻偏偏還滿是殺氣地盯著自己下身某個盡管被被子遮擋,仍舊頂起一片小天地的不可描述部位,看得張宇是好一陣心驚膽顫,生怕這個醋意大發的小妮子會一時衝動做出些什麽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出來。
可憐張宇一個守身如玉了二十三年之久的小處男,春天的桃花才剛剛盛開,還未來得及品嚐一下**究竟是什麽滋味呢,就要麵臨著被斷了老張家香火的風險而躲在病**戰戰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