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元輝臉上陰晴不定地變幻了一陣後,最終是下了決心,一咬牙說道:“說吧,姓張的,你想怎麽樣?”
“哦?譚少的回答居然是——我想怎麽樣?”
張宇很開心地笑了起來。
“那照這麽說的話,譚少就等於是承認,金胖子以及那些在KTV門口埋伏我的人,是你安排的嘍?”
“是又如何?難道你還真敢在這裏對我動手不成?”
譚元輝表情很是輕蔑地看著張宇,似乎對於他來說,他根本就不擔心自己在承認了這件事之後,張宇會有膽子對他怎麽樣一般。
看著譚元輝這副迷之自信的樣子,張宇倒是怔了怔,然後不禁搖著頭笑了笑。
“你笑什麽?”譚元輝皺著眉問了一句,不知為何,當他看到張宇這抹笑容的時候,他的心裏突然有了一種極為不妙的預感,以至於讓他立即升起了一股拔腿就逃的荒誕感覺。
張宇表情帶著一絲遺憾說道:“我是在笑我在咱們最後一次見麵之前,我忘了告訴你,如果你要想再使什麽陰招,又很遺憾沒有成功的話……那我可是會親自教教你,後悔這兩個字,究竟是怎樣寫的!”
譚元輝的瞳孔劇烈一縮,然後便是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勃然大怒道:“你敢?”
張宇沒有浪費口水去回答譚元輝這個很沒有營養的問題,而是直接用行動去證明了他張宇敢是不敢——
先是一腳將貌似高大,實則早就被酒色掏得弱不禁風的王大少爺踹翻在地上,緊接著張宇的右腳高高抬起,猛地往譚元輝左腿的膝蓋處踏了上去。
“啊——”
伴隨著譚元輝痛徹心扉的嘶吼聲在包廂內響起,張宇平靜得仿佛不帶有任何人類情感的聲音無比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譚少爺,其實我這個人是很好說話的,今天你想叫人把我打成半身不遂,而我呢,隻不過是弄斷了你區區一條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