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槿最終還是沒有先答應雲霜冷。
出宮的路上,沐雲槿挽著楚厲的手臂,懶懶的靠在他身上,“你說,這個雲霜冷的話,能不能信?”
沐雲槿心底是信了的,那種愛而不得的感覺,應該都是裝不出來的。
哎,又是一個可憐的癡心女子。
“此事再說,不早了,先回府吧。”楚厲將她抱進懷裏,此時已經臨近子時,外麵寒意濃重,楚厲真怕她又入了寒氣。
回到宮門口的時候,隻有兩輛馬車停在那裏。
一輛馬車前空無一人,一輛馬車前,瞿歆瑤坐在外麵,一動不動的吹著寒風。
“歆瑤姐,你不冷嗎?”沐雲槿詫異的看向瞿歆瑤。
瞿歆瑤聽到聲音,懶洋洋的抬了抬眼皮,此刻腦袋又沉,眼睛又有些花,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清了沐雲槿和楚厲。
“我不冷。”瞿歆瑤開口,說話間,喉嚨口已經有些疼。
聞言,沐雲槿佩服的朝瞿歆瑤豎了個大拇指,彎腰鑽進了馬車內,攏緊了手臂,楚厲也跟著坐了進來。
丁羨坐在外麵,趕車回王府。
……
翌日。
沐雲槿難得和楚厲一起起床,走出房門的時候,晴夢和黃炎正在璃泉閣外說話。
“晴夢姐。”見到晴夢,沐雲槿有幾分好奇。
晴夢朝著沐雲槿點點頭,莞爾一笑,“王妃早啊。”
“嗯。”沐雲槿笑了笑,走近晴夢,“晴夢姐今日怎麽那麽早就在這裏了?”
她印象中,晴夢都不怎麽來王府。
“瑤瑤昨夜染了風寒,早上四更天的時候,許禾虞那小子就來敲我的門,讓我趕緊出門給瑤瑤看病。”晴夢提起此事,無奈的搖搖頭。
沐雲槿挑眉,“四更天,許禾虞來找你的?”
“王妃,你可別想歪了,他們住在你們隔壁的空閣裏,又是相鄰的房間,有什麽異常隨時都可以發發現的。”黃炎出聲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