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靠著柱子,感覺頭痛的快要裂開,整個人也快要暈過去時,心口處湧現一股熟悉的感覺,接著漸漸的有暖流湧向她的腦海裏,緩和著她尖銳的頭疼之感。
“王妃,你沒事吧?”晴夢趁著花纓在給許禾虞診治,走出門來尋找沐雲槿。
沐雲槿頭痛的感覺已經緩和了不少,聽到晴夢的聲音,坐在原地,搖了搖頭,“我沒事,裏麵怎麽樣了?”
“花纓姑娘正在給禾虞把脈,我不放心你,就出來看看。”晴夢看向她。
想起沐雲槿體內兩道心脈的事情,晴夢又道,“王妃你的臉色不太好,要不我給你看看吧?”
“不用了,不用擔心我,我在這坐一會兒就進去,你先進去幫花纓吧,我等等就進來。”沐雲槿道。
晴夢聞言,點了點頭,往裏麵走去。
等晴夢離開後,沐雲槿微微吸了口氣,腦中陷入了一陣深思。
剛才她頭疼的感覺快要死的時候,天神令的隱現又一次替她緩解了不適,甚至還將她腦中抽離的東西全部拉了回來。
沐雲槿揉了揉腦袋,既然是天神令幫她緩和了不適,那是不是說明,剛才的頭疼並不是天神令引起的?
而且普通的風寒也不會引起這麽劇烈的頭疼,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沐雲槿想了會兒,腦中驀地閃過在王府前廳時,容妃那一抹意味幽深的笑容,接著漸漸的,思緒放到了那碗銀耳蓮子羹上麵。
這難道……
是容妃在膳食上麵做的手腳?
想來想去,沐雲槿隻能想到了這麽個可能。
可楚厲也吃了那銀耳蓮子羹,不會也出什麽問題吧?
想到剛才那一陣頭疼,沐雲槿仍有些心悸,不過很快她就把這個念頭給否決了,這容妃是楚厲的母親,又是衝著她的天神令而來,怎麽可能會給楚厲吃有問題的膳食。
想罷,沐雲槿輕歎口氣,往裏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