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槿眯著眼,靜靜的睨著紅菱。
紅菱攥緊拳心,神色複雜,對上沐雲槿的視線,“寧王妃,我也不想這麽做的,可殿下讓我不要來打擾你,還說天星草能不能得到,皆是他的命。”
“可我跟在殿下身邊多年,又怎能忍心看著殿下這麽毒發身亡,今日你恨我也罷,將此事告訴殿下也罷,我絕不後悔。”紅菱語氣堅定,說完甩開沐雲槿扣著她肩膀的手,直接飛身離去。
沐雲槿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的望著紅菱遠去的背影。
剛才楚厲在顧宅裏麵說的話,就像一把尖銳的刀,刺穿了她的心。
如今他不信她,懷疑是她泄密讓人奪走了斷崖草,這會兒看來她是連城主府都進不去了。
此時,楚厲走出顧宅,就見沐雲槿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外麵,視線怔怔的看著前麵一處空無人煙的地方。
楚厲擰了擰眉心,剛才說出自己的質疑後,她的反應,讓他感覺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可聯想到她昨日一直詢問天星草的數量,楚厲又覺得,她的嫌疑是真的很大。
但這兩日接觸下來,她似乎不會是這種人……
沐雲槿也偏眸注意到了出門的楚厲,瞪了他一眼後,一言不發,自顧自的往前麵的路走。
“沐雲槿。”楚厲在後麵叫她。
沐雲槿不理他,繼續走自己的路,一口怨氣憋在胸口,無處發泄。
走著走著,她越想越覺得不爽,驀地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去,瞪著身後跟上來的人,“楚厲,你說,你到底為什麽懷疑是我泄密的?你憑什麽覺得就是我泄密的?”
楚厲被她這麽突如其來的一問,腳步頓在原地,看著她眼神裏的倔強和固執,心尖莫名的一疼,張了張嘴,話說不出來。
“哼!”見他不說話,沐雲槿更是生氣,這下也直接運氣真氣,使著輕功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