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掙紮了數個小時後,那名受傷的警員終究沒有熬過來,不甘心的咽下了最後一個口氣。
源城公安局近百人,李彥哲對他並不熟悉,隻知道他是指揮中心的一個小頭目,連具體的姓名都不清楚。
但是據何秋雪介紹,在之前的逃亡過程中,如果不是為了掩護何秋雪,這名警察也不會被活死人咬中脖子,所以對於他的逝去李彥哲還是表達了最沉重的哀悼。
趙凱很是氣急敗壞,他在源城公安係統混了半輩子,和局裏的每個人都著有不淺的交情。不光是眼前這名警察,今天出去的四個人一下子就損失了三個,這讓他的心情萬分沉重。
“怎麽處理這具屍體?”
何秋雪收起重新裝滿子彈的配槍,望向趙凱。以前她和李彥哲在滾完床單後,沒少擁在一起看末世電影。被喪屍咬過的人會發生變異,那些惡心的畫麵她還記憶猶新。雖然不知道活死人有沒有這種特性,卻不得不防。
“埋了吧。”
趙凱明白她的擔憂,鬱悶的哼了一聲,轉身找尋,從李彥哲的旅行包裏抽出了求生匕首。
對著屍體的頭部比劃了幾下,他無奈的把刀交給李彥哲。麵對死去的老友,他下不去手。
李彥哲接過匕首,看了何秋雪一眼,何秋雪立即會意的轉過頭去。
刺穿死者的太陽穴,李彥哲在抽出匕首後仔細的擦拭了一遍,這才在趙凱的催促聲中收好匕首,與趙凱合力將屍體抬起。
公安局後院有個不大的花池,兩人用工具在裏麵挖了個坑,將屍體掩埋起來。
後院的圍牆很高,不用擔心引來活死人的注意,所以他們做完這一切後並沒有立即離開。
李彥哲掏出香煙,點燃三支插在墳前,又和趙凱兩人一人一支的吸起來。
夕陽如血,李彥哲突然發現自己的心情是如此壓抑,壓抑到令他感到幾乎無法呼吸的地步,於是他尋找話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