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營養液被全部排淨,高達數米的圓柱形調製槽從中間一分為二,緩緩向兩邊張開。
李彥哲從裏麵走出來,咳嗽了幾聲,突然用力一呼氣,把殘留在肺部的營養液全部從口鼻噴出,這才感覺自己舒服了許多。
“怎麽樣,我們這的治療設備不錯吧?”
逍遙子把毛巾遞給李彥哲,自誇的道:“以你的傷勢,就算在地底世界也需要治療上三五個月,可通過我這裏的調製槽十天就搞定了,這說明我們道教的醫療技術還是很高超的嘛。”
李彥哲仔細擦幹了身上的水跡,這才對逍遙子道:“先進是先進,不過營養液太過珍貴,不可能大規模的推廣,還是應該從地底世界引進一些其他治療手段才好。”
他雖然不知道營養液的具體成分,可自己的重傷就是被這種淡黃色的**調養好的,再聯想到三百六十國裏匱乏的醫療資源,自然而然的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逍遙子點頭道:“你說的沒錯,道教確實需要引進一些低端的醫療設備,如果什麽病都依靠營養液來進行治療,確實有些浪費,而且以營養液的製造速度來看,也不切合實際。”
李彥哲笑了笑,問逍遙子:“道教三百六十國裏有很多需要解決的弊端,這些弊端又都可以用引進的技術進行解決,問題在於,你打算在這裏待多久?”
如果逍遙子準備在解除人類災難後就離開這裏,就無需考慮這些問題;反之,他就要把這些事情當成自己最重要的工作來對待。
逍遙子摸了摸自己的胡須,糾結的道:“我還在考慮。”
按照他之前的想法,是準備在利用完這些道教統治的世界後就離開,再也不會回來。可是隨著在這裏生活時間的增加,他對這裏產生了強烈的歸屬感,一想到自己永不再來,心裏就會十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