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就脫去手套遞給錢楚祥一根煙。
這個人就是張成陽,是錢楚祥剛開始辦廠的第一批工人。他雖然不是本地人,但在這裏已經有好幾年了。而且有很重視情誼,和錢楚祥有很好的感情。
當時,錢楚祥的工廠被滕霞光收購,雖然滕霞光對工人也很是不錯,這時有口皆碑的。但他重情義,錢楚祥一走他也毫不猶豫地辭掉了工作。
現在錢楚祥又有了自己的工廠,當然也就重用他了,暫時提拔他為帶班長和車間主任,準備以後看情況在提拔他。
“老板,這次你的魄力是夠大的了。”張成陽微笑著說道。
“嗯,還想大幹一場呢,自己不行了還有兒子呢。”錢楚祥微笑著自信滿滿地說道。
“是啊,興旺也可以說是一個蠻有才幹的人才。”張成陽為先熬著說道。
“嗬嗬,這個可不能說得太早了,要幹起來才知道。更何況他現在都還沒有畢業呢。”錢楚祥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聽著人們讚揚自己的兒子,心中很是高興,誰不想自己的兒子比老子強呢?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麽。
這時的滕俊超正在小梅的租居房裏和小梅說著話。
這小梅的租居房雖然麵積不大,大約十來平方米。就一張床,一張簡陋的桌子,一個很大的行李包。但卻收拾的非常整潔。
“小梅,你都來這裏幾年了?”滕俊超看著小梅問道。
“大概有五六年了吧。”小梅想了一想說道:“怎麽,你突然問起這個來了?”小梅有些疑惑地說道。
“沒什麽,隨便問一下。照這樣你也是初中一畢業就出來了。”滕俊超說道。
“嗯,是的。”
“你別幹這樣的活了,去幹別的行嗎?”滕俊超看著小梅問道。
“怎麽,我幹這樣的貨不好嗎?你看我這樣自己掙的錢既多缺有自由。”小梅看著滕俊超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