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何思嘉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內有一條灸熱無比的鐵棍一樣的東西在不斷地在進出著,每當著東西出去的時候,自己的真個身體就像被抽空了一樣的萬分渴望得到充實。
而當那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的時候,自己的珍格格身體就會感覺到無比的充實,無比的溫暖。
一會兒,何思嘉就隻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像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翻滾一樣,飄飄蕩蕩,身不由己。
何思嘉知道,這時一種刻骨銘心的快樂。她也不由得呢喃著說道:“旺。好舒服。我好舒服。我愛你!”
何思嘉說完這句話,不一會的時間,她的身子突然變得僵硬了,大約過了一兩秒鍾的時候,何思嘉的身體又突然的徹底地軟癱了下來。
錢興旺也感到這時候自己的家具上好像有一張小嘴巴在吞咬著,不覺渾身一鬆,把自己的精華全部地泄入了何思嘉的體內。
稍事休息。錢興旺就抱著何思嘉來到了浴室裏,這時候的何思嘉幾乎還是站立不穩,沒辦法,錢興旺就先給何思嘉衝洗好了身子。
而每當錢興旺的手觸及到何思嘉的那兩個到大白兔的時候,何思嘉都會不自覺地全身**一下。
二十多分鍾後,錢興旺抱著何思嘉又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裏。
倒在**,雙雙相擁而臥。
隻是這一次的徹底的幸福,錢興旺倒為錢家又播種下了一代的種子。這是後話,擱下不表。
且說這天夜裏,滕霞光從自己的辦公室裏出來,給自己的老婆韓彩芬去了一個電話,告訴他自己今天夜裏有事情耀出去一趟,夜裏可能不回來了,讓她不要等自己了。然後就駕著車子來到了吳玉蓮的住處。
很快的,就來到了吳玉蓮家的門口,見到了麵還亮著燈光,知道吳玉蓮還沒有休息,滕霞光下得車來,就朝裏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