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洛城的這些大世家,大家族,已經過習慣了高高在上,養尊處優的生活,每個人都養出了這種頤指氣使的習性。
而這些平民們,沒有人反抗,沒有人有怨言,如同牛羊一樣供這些上層名流驅使。最後還要被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取笑。
許倩然就很完美的展示了上層社會,頂尖人物的嘴臉。
也正因為如此,江伯川才會覺得驚訝,在這種環境之下,居然還會出現蕭魚樂這麽一個異類。
望著江伯川離去的背影,許倩然以奚落的語氣說道:“果然是下等平民,當真是沒有任何的素質可言。可笑我剛剛還和他費了那麽多口舌。
不過至少讓他乖乖的滾出了這棟房子,以免被那種人弄的汙穢了。”
蕭魚樂很少從自己的母親嘴裏,聽帶這麽多帶有侮辱性的詞匯,看來今天的事情,著實是讓她很憤怒。
不過蕭魚樂也覺得很苦惱,因為這件事歸根結底,也怪不到江伯川的頭上。如果她真的不願意江伯川住進自己的房子,那麽不管江伯川在如何忽悠,她也絕不可能答應。
再者說,江伯川住在自己的房子裏也很安分,還替自己做飯。至少她潛意識裏,沒有把江伯川當成一個居心不軌的人。這一點從她睡的這麽安穩,可見一二。
而且連秦古通都替她打包票,也足以證明江伯川的人品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另一方麵是自己的母親,她也是關心自己心切,雖然口氣和遣詞酌句都有些過分,但卻也情有可原。
蕭魚樂支支吾吾的說道:“媽咪,其實這件事也不能怪江伯川,畢竟他住進房子裏,也征求過我的同意。”
許倩然冷哼道:“年紀輕輕的,就會用花言巧語來哄騙女人,讓我更加確信他不是什麽好東西了!”
蕭魚樂隻好說道:“其實我剛剛就想告訴您,江伯川很受秦爺爺的看重,而且也與我們嘉山學院簽了S級別培養協議,是一名絕對的天才!您真的誤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