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治均停住腳步,語氣帶著疑惑的問道:“江賢侄想與我商議什麽事情?”
江伯川開口說道:“其實是這樣的,我知道令家的萬物樓,乃是洛城少數幾家規模巨大的材料商,因此我便想與令伯父談個生意。”
既然令治均換了稱呼,江伯川也就順著他的心意來。至於做生意,他也是忽然才想到的。
重新坐回了沙發之上,令治均就有些好奇了。
“哦?你想與我令家做生意,從你話裏的意思,還是做材料方麵的生意?不過你已經拿到了四千萬,居然還想著賺錢?倒真是奇怪。”令治均奇道。
江伯川認真的說道:“錢總是會用光的嘛,而且我確實是有意和令伯父做材料方麵的生意,不過並不是現在,隻是先提前和令伯父通知一聲,問問您的意思。“
令治均則是勸說道:“我倒是覺得做生意,並不是很適合你,因為唐家會用各種理由來對付你,反倒讓你疲於應付。”
江伯川說道:“所以我才說並不是現在,等到時機合適了,我在與您詳談。反正也就是買賣一些材料的事情。”
令治均考慮一會,說道:“既然你堅持,那我也沒什麽意見,隻是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你一定要理清楚。”
江伯川笑了笑說道:“我明白的!既然如此,就多謝令伯父了。”
事情很快便商量完了,令治均又悄悄咪咪的回到了自己的書房之內,仿佛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一來一去十幾二十分鍾,令治均就將4000萬給花出去了,而且最可氣的是,這錢他花的還很痛快。生怕江伯川不肯收下這筆錢。送錢的反倒擔心起來,這算什麽事!
至於江伯川為什麽會突然與令治均談起這件事情,倒也是有原因的,而且嚴格說起來,應該算是蓄謀已久的!
在他得知唐家在洛城占有很大一分部材料市場的時候,就已經有這個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