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坐上了回棺材村的長途汽車。
本來準備坐火車的,結過,這老乞丐居然沒有身份證,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從棺材村來到這兒的,這無業遊民,千裏迢迢的,居然沒人查他的身份證。
我給他找了一套衣服,讓他把以前的那件道袍扔了,衣服他倒是穿上了,可是,道袍卻怎麽也舍不得扔……
也罷,棺材村,也就能產出這種人物……
昨天晚上我們一夜沒睡,他說這女魅的主人既然沒有得逞,肯定會再想別的辦法,而現在,雖然女魅並沒有成功,可是,我的身上很有可能已經被他們做了什麽記號。
隻要這個記號在我的身上,這個神秘人就可以隨時隨地的得知我的位置在哪,身邊都有哪些人,所以,為了確保我的安全,他必須要施法,先把我身上的這個記號洗掉。
他讓我坐在**,然後,他從他自己的褲襠子裏掏出了好幾樣東西。
說實話,到現在為止,我都覺得他的褲襠子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裏麵好像裝了不少寶貝,最最關鍵的是,他褲襠子裏麵裝了那麽多的寶貝,他走起路來,居然沒有一點影響。
看來,他的確是得道成仙了,就連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也皮糙肉厚。
他一會拿出個鈴鐺在我麵前跳舞,一會就拿出個布條在我麵前轉圈……
我在一旁看著他忙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他說“好了,已經完成了”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亮了。
我上車之後,一直很想問問他,棺材村到底怎麽了,這麽多年過去,為什麽忽然排出一個代表來找我?
可是,他可能昨晚太過疲憊,很快,他就睡著了。
說實話,我也很累,我也很疲憊,我也很想睡。
可是,我怎麽也睡不著。
長途汽車駛上了高速之後,汽車就像離開了弦的箭一樣,開的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