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製作魂幡的方法,王科碌已經給我說過了,我記得很清楚,隻是這個過程確實是比較血腥,嚴格說起來,我雖然殺過人,但是一般都是用法術,真正的自己動刀子殺人,還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在這陰森的地方,我隨意找到了一顆已經快要枯死的槐樹,把那個道士頭朝下,腳朝上的吊著。
很快,不到三分鍾的時間,這個道士就已經充血了,臉色漲紅,好像是非常的難受,被洛伊撕斷的那一條手臂,更是鮮血如注的流淌。
我也不在意這些,“這件事情,其實怪不了任何人,這是因果,你們追殺我,現在被窩殺,如果你有什麽不甘心的,大可以詛咒我,不過你被煉製成為魂幡之後,就連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奴役,想要化成厲鬼殺了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平靜的看著這個道士,不知道什麽時候,我也變成了一副鐵石心腸。
在那個道士驚恐的目光之中,我拿著手中的天師劍,直接把他的上衣給撕碎,隨後從法器袋之中取出來朱砂和毛筆,畫著一個個玄奧的符文。
這個符文其實很簡單,是基礎符文,也就是鎖魂符,目的就是到時候等這個道士徹底的死了,把他的靈魂給封鎖在他的軀殼之中。
那個道士自然認識我畫的是什麽符文,居然搖頭,似乎是想要求饒,可是他已經說不出來話了,就算是他可以說話,向我求饒,我也絕對不可能放過他,我們注定是敵人,對自己的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僅僅是畫鎖魂符,我就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也幸虧是這周圍沒有什麽厲害的鬼怪,否則我就麻煩大了。
洛伊和王科碌還在外麵守護著,那個道士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昏昏欲睡,我卻不能夠讓他睡著,所以直接用朱雀火灼燒他身上的幾個穴位,讓他時時刻刻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