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苗族的修士和我們普通修士不同,修行的是巫蠱之術,男子修巫煉體,女子養蠱為患,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麵對這種隻有蠻力的家夥,我根本不在意,雙手一搓,青色的刀罡瞬間飛出,撕碎一切,直接把那個大漢給劈成兩半。
“說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來這裏?又是怎麽知道的名聲?”我冷喝的說道,三陰戮妖刀殺不了細小的蠱蟲,但是要殺隻有純粹蠻力的修士,那簡直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剩下的幾個苗人大驚失色,“你憑借道家的法術,也敢來傷害我們?”
一個苗族大漢說話之間,手中居然多出來了一杆血色的旗幟,揮舞之間血光彌漫,似乎要將一切都震蕩的破碎,在其中,我還隱約感覺到了濃鬱到極致的血腥味。
“這是苗族特有的手段,血色蟲豸幡,裏麵不知道煉化了多少的生魂還有各種猛獸的魂魄,更夾雜可怕的苗族巫蠱之術,一旦施展起來,可以讓化神修士都捉襟見肘。”甲雨川這樣說到,他居然對這些都有研究,大大的出乎了我的預料之外。
“什麽血色蟲豸幡?”我冷笑了起來,比起陰毒的法器,天下很少有可以和百鬼夜行魂幡媲美的,這血色蟲豸幡,似乎是有一些另辟蹊徑,煉製百鬼夜行魂幡的感覺,但是畢竟不是真正的魂幡,現在在我麵前施展,豈不是班門弄斧?
雖然我現在沒有百鬼夜行魂幡在手,但是曾經兩度煉製百鬼夜行魂幡,已經讓我對於魂幡了若指掌。
手指一點,太陰冷煞的力量從我指尖一下衝出,幾乎是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瞬息之間,就到了那無數血色蟲豸魂魄的麵前。
本來要破碎這種手段,我用太陽真火之類的法術,威力才是最強大的,可惜現在的我,根本沒有辦法施展那些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