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華夏人,沒有什麽三六九等的區別,不能因為力量的強弱而讓人的地位都發生改變,雖然我這一輩子殺了很多人,但是那些人都是招惹到我的,普通人我絕對不會去傷害,這就是原則問題。
那個中年男子聽到我的話,又看著不遠處的秋意濃,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點頭,“那你們就上車吧,這裏白天雖然暖和,可是到了晚上,那就是能凍死人的溫度,我的車裏空間還算大,你們兩個上來也不算什麽。”
聽到中年男子的話,我笑了起來,“謝謝,謝謝。”
我回去背秋意濃,就聽到那中年男子的妻子在責怪他,不應該隨便讓人上車,我搖搖頭,其實這個婦女的做法才是對的,在現在這個時代,能夠顧住自己就已經是不錯了,哪裏還有時間去管別人?
現在這個社會,才是真正的人心險惡,天山地區還好,如果要是到了中原腹地,乃至於京城地區,那才是真正爾虞我詐的地方,到了那種地方,無論是誰,都絕對不會讓一個陌生人隨便上車,哪怕是那個陌生人表現的再怎麽弱小。
“社會秩序的改變,最終吃虧的還是普通人,無論哪一個時代,這件事情,似乎都是沒有辦法避免的。”我歎息一聲,可是對於這種方法,我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也是在這個時代潮流下的一個爭渡者,最終究竟會怎麽樣還說不清楚。
想到這裏,我突然想到了在天山派的時候,古劍玄對我說的話,那就是現在中原地區,已經是諸侯割據的時代。
如果是幾年前,誰如果說出來這樣的話,一定會被人笑死,可是現在,這件事情卻真的有可能,人一旦擁有了力量,那就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了。
帶著秋意濃來到了車上,隨意的和那個中年人說話,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做劉厚雷,本來是一個小公司的老板,可是現在卻倒閉了。他一氣之下,就帶著老婆和孩子來這裏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