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大爺家,他告訴我族長安吉拉為我置辦了一場酒席,讓我務必參加。
畢竟我得到了他老婆的饋贈,而且不日還得去泰國,於是就高高興興的去赴宴了。他們架起了火堆,我們圍著火堆坐下,前麵擺著小桌子,上麵放著好酒好菜。
熱情的苗族姑娘在火堆裏麵載歌載舞,唱著山歌。
安吉拉的臉上沒有喪妻之痛,我心下疑惑,忍不住就問了出來。
安吉拉表示他們這裏的風俗和內地不一樣,他們覺得人死了就是一種功德圓滿的解脫,那是一件值得慶祝的喜事。
我喝了一杯酒,臉上紅彤彤的。安吉拉的話,讓我的內心感到無比的平靜。這次去泰國生死不詳,如果死了的話,我也算是功德圓滿的解脫了。
突然,一個苗人在安吉拉的耳邊嘀咕了幾句,接著他好笑的望著我。
“小兄弟,看不出來你的桃花運不錯嘛!女人都追到這裏來了!”安吉拉吩咐他們將人帶上來。
我晃了晃手鏈,差點就說出老子的女人是隻千年女鬼了。
葉柔被兩個苗人壓了進來,她一看見我,就撲進了我的懷裏,一個勁兒的哭訴。
我徹底懵了,在一幹人不懷好意的目光中,將她拉到了遠處的樹林裏,不解的問道:“你怎麽來了?發什麽瘋呢?”
就算我聯係不上靈異調查局,他們也不該隻派葉柔一個人來啊?
葉柔瞪了我一眼,上來就對我飛起一腳。
“林奈,你還好意思問我。我打電話聯係不上你,你倒好,待在苗寨裏好吃好喝!怎麽著,難不成還看上哪個苗女了?”
我懶的和她爭辯,小聲的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葉柔輕哼了一聲,告訴我局裏本來組織了大部隊往雲南趕,但是中途收到了機場的消息,說阿甘左已經返回了泰國,於是隻好返程。偏偏她聯係不上我,又擔心我被雲南蠱師害了,隻好選擇脫離隊伍,一個人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