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散開,治療的壓力頓時大減。我跟毛病抓住空隙合力幹掉了幾個法師,陣腳這才穩住。
等法師被殺光,大家都覺得輕鬆了不少。其實20級左右的叛軍對我們來說並不算難殺,大家裝備基礎都不錯,DP足足夠用,剛才殺的有點亂,主要是因為冷不防被搞了個突然襲擊都不太適應。等穩住陣腳,對怪的技能也有了了解,殺起來就簡單多了,幾十個叛軍,不到十分鍾被我們清了個幹幹淨淨。
“多虧了我吧!要不是我,估計就滅團了。”葉子姐姐趾高氣昂的聳了聳胸前的兩隻大白兔,一副救世主的模樣,渾然忘了那些怪是誰引來的,那肆無忌憚的叫聲讓在場所有同誌都來了個大馬趴。
算了,跟葉子果然是有理也講不清,我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接下來咋辦?是分頭找還是大家一起行動?”
“分頭行動吧。”溜溜想了想說,“你們一起往左邊走,我自己潛行去右邊走,這樣省時間。”
這主意好,咋就忘了溜溜這個賊了呢,殺怪不行,偷偷摸摸的潛行他可在行,正好去探路。
“恩。”我說,“就照溜溜說的辦吧。找到了咱們語聊聯係。”
本來,我以為在這不大的要塞你找酒館應該挺容易的,哪知道真正找起來可費了勁了。這要塞裏的狀況就跟剛地震完差不多,瓦片轉頭滿地,房子沒一處完整的,整個廢墟一片,那些破爛堆一個個長的都差不多,鬼才知道哪個是酒館呢。
找不著北不說,更倒黴的是巡邏兵滿地都是,20級的巡邏兵眼睛賊好使,我們幾個十級的算是倒了黴了。那些巡邏兵跟長了鷹眼似的,一碰見我們大老遠的就衝過來,用手裏的糞叉子跟我們熱情的打招呼。別說找酒館了,光是那一撥一撥的巡邏兵就夠我們喝一壺的了。過了20分鍾,一轉頭還能看見我們剛進來的地方,前進的速度簡直跟蝸牛有得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