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比特比司荼更加差異,在它的記憶中,司荼劃的線從來沒有不出現翡翠的情況,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對方第一次用切石機不熟練:“司荼你手滑了嗎?”
對於小貓的不信任,司荼揉揉對方的腦袋作為懲罰。
“這塊原石,有點奇怪。”
“哪裏奇怪啦?”丘比特邊說著邊提起爪子按住司荼作怪的手。
“怎麽說呢,裏麵的翡翠,‘逃’到另一麵了?”
丘比特顯然沒能理解司荼說的話,隻是呆愣愣地問:“啊,不會叭,那,那怎麽辦呀?”
還能怎麽辦……司荼默默地把半塊原石扔到台麵上,拿起剩下的半塊,再一次放入了切石機。
比較了一下光芒的大小和剩下的原石,司荼估摸那翡翠可能還得“逃”。果不其然,打開了切石機後取出石料,切麵又是光滑一片。
再經過了兩次被對半切以後,剩下的石料隻剩下巴掌大了,司荼好笑地看著像一個快要壞掉的燈泡一樣明明暗暗的光芒,到了這個地步,那一小塊翡翠已經無處可逃了,不過由於這件事情太過詭異,司荼想著要不就把翡翠擦出來吧。
司荼拿起原石離開切石機,問一旁的工作人員:“請問這裏有擦石機器嗎?”
“不好意思,因為第一天的拍賣不涉及原石,所以會場內沒有安排擦石工具。如果您有需要,可以先出會場,會場正南方有一個全年開放的解石場。”
時間迫近中午,天卻陰沉沉的,大有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司荼走到解石場那裏的時候已經有細小的雨珠飄落了下來,略有些寒意滲入體內。
偌大的解石場隻有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懶洋洋地坐在櫃台裏刷光腦,見到司荼向她走來,高聲道:“現在是午休時間,沒人在,您要不下午再來?”
“我自己會解石,隻需要借用一下擦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