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大門口擠滿了手持話筒和攝像機的媒體記者,快門的聲音接連不斷地響起,即使站著好幾個保鏢和侍者維持秩序,也無法控製現場的混亂場麵。
“請問楚少爺的婚約者真的是出生F區的嗎?和標記楚少爺的是否是同一人?”
“楚少爺婚內出軌,楚家是否對此感到羞愧?”
“聽說不準備讓對方入贅楚家是嗎?”
“媒體不能進入會客廳!”
“剛剛那個XX傳媒的記者怎麽進去了?”
“XX傳媒有準入證——別擠了,真的不能進!”
沒有邀請函的記者們被攔在道路兩旁,被迫給受邀的賓客們讓路。
即使這樣他們也不願放棄這個熱議了好幾天的大新聞,閃光燈幾乎沒有停下過。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記者從黑壓壓的人群中靈活地竄到了前排,看準了一個空隙,低下頭繞過了保鏢張開的手臂,向大門直衝而去。
“哎,你!”保鏢拉住了女記者的衣角,用力一扯,卻隻帶下了一件外套。
變故就在這一瞬間發生了。
“啊啊啊!”
由於慣性,停不下來的女記者重重地摔了下去,而她的眼前,就是台階尖銳的棱邊!
一片混亂之中,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悲劇的發生,女記者絕望地閉上眼睛迎來頭破血流的一刻——
就在這個瞬間,吵鬧與喧嘩全都遠離了世界。
隻有一個清晰的聲音蕩開在耳畔,似水溫柔:
“你沒事吧?”
至少有十秒鍾,女記者一直處於失神的狀態,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倒在了一個少年的懷裏。
不止這個女記者,在場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數秒內的失神狀態——仿佛整個空間陷入了真空之中,沒有光,沒有聲音的傳遞,不能動彈,巨大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來,而這窒息般的感覺卻又在一瞬間煙消雲散。
被解放了的人群中有人恍然大悟道:“剛剛那是不是精神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