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答應了參加袁大師舉辦的賭石會,可是目的已經截然不同了。如說隻是為了一塊特定的翡翠,那司荼幾乎不需要做任何準備,隻要到時候見機行事不要太出眾就行,但是如果是為了被大師看中,那就必須要做最出眾的那一個了,而且還要掌握好度,不能鬧過頭。
丘比特幫忙找了一些袁大師的資料和賭石協會的消息,其詳細程度讓司荼嘖嘖稱奇。
“居然還有對袁大師的研究組織,這個人不是還活著嗎?”司荼順口說道。
“誰告訴你活著的人就不能被研究了?”丘比特不滿道:“很多偉人都還活著呢。”
“可是這不就是一個賭石師嗎?”在司荼的觀念裏,丘比特指的那種人都是什麽有權有勢的大商人或者科學家,賭石師在他心裏的定義不過是一個賭徒的高級說法。
“笑話。”丘比特跳上了司荼的肚子,狠狠地踩了幾下泄憤:“賭石師可是大陸最尊貴的職業之一,五級以上的賭石師都是有政治地位的好麽。”
司荼想到翡翠能源的作用,覺得大概也就可以理解這樣的說法了。
就目前來看,成為袁大師的弟子確實是最好的一條路。
隻是……
丘比特以為司荼是沒有信心才看起來這麽焦躁,便安慰道:“放心吧司荼,我相信你被看上是妥妥的,袁大師並不是理論派,你到時候隨便賭出一個冰種水種的,應該就能過了。”
“失敗了也沒事。”司荼繼續翻閱光腦,“賭石師協會的考試也就是一個月以後,不行的話……”
丘比特眼神閃躲:“是噠是噠,本係統相信你!”
“你想說什麽?”司荼點了點丘比特的小腦袋:“你的眼睛可是一點都藏不住事呢。”
丘比特知道自己不擅長說謊,尤其是在被權限壓製的情況下,見狀也隻好實話實說道:“本係統建議你還是把精力放在袁大師的賭石會上吧,畢竟薛義他們的影響力挺大的,如果他們有意要感謝你的話,讓你成為袁大師的徒弟應該是很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