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石放到地上大概可以到司荼的小腿處,就看高度的話已經不小了,而且這塊翡翠還是橫著長的,正麵看過去呈現一個橢圓形。
如果是明解,就是在門口,那裏被特地開出了一塊空地,解石的道具和機器都整齊地擺放著,暗解就隻是在店內的一個小房間,除了購買人之外,隻有賣出這塊原石的店員會一起觀看解石。
解石師傅看了看進來的兩人,以為薛義才是做主的那個,便詢問道:“請問需要機器劃線嗎?”
薛義指了指一旁的司荼:“他才是賭石師,問他吧。
解石師傅愣了一下,明顯沒有想到這麽年輕的司荼居然才是賭石師,不過他但馬上反應了過來:“不好意思,今天生意太多,腦子有點不好使。”
司荼擺擺手,示意他並不在意:“沒關係,先不切可以嗎,那一片黴鬆花能看到嗎,在鬆花那裏擦一擦可以嗎。”
“可以可以,您站過去一點,別傷到您。”
現在的機器都是全封閉的,不會傷到周圍的人,解石師傅卻還延續了以前的說法,他將原石放入擦石機,輸入幾個按鈕,砂輪便飛速旋轉了起來。
這塊原石上的鬆花並不是很明顯,還是那種不怎麽寬的帶狀鬆花,沒有出現蟒帶,一般這種連初學者都能看出來表現不佳的原石沒有擦石的必要性,但是作為身經百戰,比得上半個職業賭石師的解石師傅沒有半句怨言就開始工作,這讓司荼在心裏默默地給這家店打了一個高分。
這台擦石機的四周都是透明的,能夠清楚地看見裏麵的原石,幾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被漸漸擦去石皮的原石,突然,解石師傅把機器停了下來。
“出霧了。”解石師傅皺起了眉頭。
霧也存在可賭性,但是一般的情況下,出霧的這個狀態本身就代表結果不會太差了,這是一片黃色的霧,由於解石師傅停手太早,還不是很能看得清,純淨的黃霧也是一個好兆頭,代表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