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說的都說了,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希望把珠念的未來交到別人手上,希望你好自為之,今天我就不打擾了。”薛義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轉頭離開了。
最終,楚顥和薛義不歡而散。
司荼做好了一頓大餐之後,發現薛義居然已經回去了,大為吃驚:“什麽,他已經回去了?出了什麽急事嗎?”
楚顥的語氣裏透露著疲憊:“沒什麽,不要管他。”
司荼立刻就發現了楚顥的不對勁,不動聲色地問道:“怎麽了,吵架了?”
“真的沒事,就是……”楚顥的目光有些飄忽不定:“如果近期他找你的話,你先不要跟他出去了。”
盡管楚顥也沒有說什麽特別的話,但是司荼還是感覺到這件事大概和自己有關,與他有關的事,大概的方向司荼能猜到。
“翡翠的事?還是珠念的事?”司荼真誠地說道:“如果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你可千萬不能不告訴我哦,都是結了婚……”
“不需要!”楚顥突然驚聲打斷了司荼的話,這不正常的情況讓司荼微微眯了眼。
楚顥意識到自己的失言,趕緊冷靜下來挽回道:“對不起,我隻是想說,如果需要你的幫忙我當然會開口,不過你也不要太自信好嗎,你才是一級的賭石師,協會的考核可不少,先顧好你自己吧。”
故作輕鬆的語氣。
“奉勸你,還是不要太小看你老公比較好喲。”司荼順著對方的話說了下去。
“你,你胡說什麽……”
楚顥紅了臉,不過也鬆了一口氣,既然司荼沒有追問下去,那這件事情應該就算揭過了吧?
怎麽可能。
吃完飯以後,楚顥照例去處理工作上的事情,而司荼則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碗小魚幹放在丘比特麵前。
丘比特難得沒有撲上去,而是後退了兩步:“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