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燈火通明,玉灝和玉君揠坐在梨花木的椅子上。玉灝還在悠閑的喝著茶,玉君揠的表情稍稍有些嚴肅。前麵還跪著一個衣裳狼狽的男子,那男子也受了傷,廳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白染自動退到一旁,玉明霜正要行禮,卻被玉灝揮揮手製止了,玉明霜也自覺的站在一旁。穆玄卻是行了一個禮。
“穆玄謝仙人救命之恩,他日必當報答。”穆玄是真心對玉灝佩服,清絕仙人果真名不虛傳,周身的氣勢就已經壓得他險些動彈不得。
“此人你可認識?”玉灝也不作回答,隻悠閑的喝著茶,頗有些閑雲野鶴的感覺。
“此人乃我歸雲派弟子,林隕。是歸雲派四長老的侄子。”穆玄看見林隕這個樣子隻覺得心裏的舒坦一些,可惜不論怎樣報複他都不能將他弄死。因為弄死他可是會造業障,等到渡劫的時候可就麻煩了。
“事情我都知道,你們硬闖我山結界,還毀壞我山數十公裏,這又怎麽算?”玉灝其實一點也不在乎這些,可是為了玉明霜修仙之路更為順暢,也為了趕快把玉明霜給塞出去。堂堂仙人居然開始算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冒犯仙人是我們的不對,可這也是穆玄迫不得已的做法。一切損失由歸雲派負責,還望仙人恕罪。”穆玄心裏也是沒有底,清絕仙人已經隱世很多年了,他也把握不準這位仙人的性格。
“賠償就免了,人也不是我救的。要謝就謝明霜吧。”玉灝根本不接茬,他壓根就不想和那些勞什子的門派扯上關係。
林隕看他們一唱一合,都快瘋了。他還跪著呢!身上也不好受,奈何被封了靈力,是動彈不得。本以為可能是哪位仙人要考驗他,然後就收他為徒傳授仙術,哪能料到現在這樣的情形。
“我看明霜對修仙也頗有興趣,歸雲派在修仙界的實力我也放心。現在就差個帶他的人了。”玉灝也不想和他打官腔,這些破事哪能輪到他動手。他這是為了趕快把玉明霜給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