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忍住啊?”白衣公子突然逼近桃夭仙君,將人圈在自己懷裏,在他耳畔輕輕說道。
“嗬……”桃夭仙君任由那人動作,他不得不承認,荷花這玩意的確獨得上天寵愛。不論是仙界還是佛界都有大量應用荷花的雕刻和花紋。並且眼前這個人,光看他的臉龐就知道多受上天寵愛。沒有人能否認他的英俊,卻又沒有那股逼人的感覺,而是不知不覺中你就沉淪了。
桃夭仙君一手推開圈住自己的人,鼻腔間還殘留著淡淡的荷香很好聞。隨手開了一壇酒,酒香散開來和那股子揮之不去的荷香混合在一起,意外的醉人。看著天邊那輪明月,桃夭仙君的眼角莫名的濕潤起來。曾幾何時……曾幾何時和那個人也是這般模樣?
舉起酒壇就倒入口中,也不管酒水灑落在他的身上。白衣公子也隻是靜靜的坐在對麵,看著他把一壇子酒喝幹淨。從他認識這個人起,就沒見過這個人這般狼狽。眉眼間盡是抹不掉的淒涼,骨子裏是逃不開的落寞,就這麽倔強的在等……他知道,仙君在等一個人。可惜的是,他不知道等的是誰。也沒有辦法,將他拉出來。
桃夭仙君灌完一壇酒,就開始對著白衣公子笑。眼裏的情緒很複雜,有探究有諷刺有淒涼,更多的是他看不明白的東西。白衣公子也不在乎,拿起手邊的酒就灌了幾口。這個人,看他的時候總是那麽高傲,又帶幾分關心。總是態度惡劣一點仙君的樣子都沒有,還叫他蠢妖好像從頭到尾都很嫌棄他。高興的時候便提點自己一下,不高興了就把自己往死裏整。不過有什麽辦法呢?早在他化為人形的第一眼就喜歡他,很喜歡很喜歡。
桃夭仙君笑得越發張狂,這個蠢妖的小心思他會不知道嗎?看到他就好像看到當初的自己,蠢,蠢死了。又開了一壇酒,隨意灌了幾口,他已經很久不喝酒了。他不喝酒是因為不論他修為多高,都會醉倒。而老是幫自己收拾殘局的人,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