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過水中月,霧裏花。”那人看著水麵恢複平靜,那輪明月的倒影又如當初一般映在水麵上。
黑衣人飛過水麵,穩穩當當的站立在小舟上,行了個禮。舟上的男子依舊懶散的晃著酒壺,看著月亮,隻是嘴角稍微有了點弧度。
“那邊怎麽樣?”男子喝了一口酒,口吻帶點戲謔的語氣。
“回閣主,玉明霜把紙給燒了。”黑衣人微微彎腰,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聲音也不帶波瀾。
“嗬……真是個不聽話的家夥。罷了,他要是聽話就不是他了。”男子無所謂的晃晃酒壺,眼裏帶上點壞壞的光芒。
“十七,你跟了我多久?”男子抬頭看著黑衣人那張木頭臉,就想狠狠的逗弄他。
“回閣主,已經三十年了。”十七眼裏閃過一絲害怕,每當閣主這樣的時候他就怕得不行。
“已經這麽久了啊?我遇見你的時候好像才十幾歲吧……”男子語氣裏帶點玩味,摸摸光滑的下巴,眼光肆意打量眼前的人。
“……”黑衣人這次徹底的沉默了,甚至身形開始有點細微的顫抖,不會吧?閣主他不會是要在這裏……
“你怕什麽呢?過來。”男子朝黑衣人招招手,笑得一臉無害。
黑衣人遲疑了一下,還是順從的走到男子身邊單膝跪下,頭微微低下,不敢直視眼前的男人。即使是跪下來,依舊還是看出黑衣人的不情願。
“也不是第一回侍候了,怎麽還是這麽緊張?十七,看來你這輩子都改不了了?”男子壞心眼的打趣眼前的人,這個人真是有趣。
十七還是沉默不語,這個人明明知道自己最怕這種事情。就算是讓自己去殺一百個人也比做這種事情好。而且還要是在這種地方做,思及此處十七的身體越發緊繃無法放鬆半分。
“這麽緊張?你知不知道每次我都要做前.戲做半個時辰,很累的?”男子放下酒壺,用修長的手指挑起十七的下巴,逼迫他與之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