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把劍放下。”楊柳看著這鋒利的刀刃,照應出他那雙帶點怒火的雙眸。
“回答我!”十七的刀刃非但沒有移開,反而還用上了幾分力道,把楊柳的傷口又割深了一點。
“璿璣閣什麽時候教過奴才把劍架在自己主人的脖子上了?”楊柳臉色一沉,聲音也陰沉下來。
二話不說,楊柳一個彈指落在十七的劍上,那柄堅韌無比光可照人的寶劍瞬間四分五裂,幾聲清脆的金屬落地聲就如十七此刻的心情一般。震碎的不止一把劍,還有十七握劍的那條手臂。十七的左手,經脈骨架盡數被震斷,手上的動脈亦被震破了幾個口子。鮮血順著手臂潺潺流下,一滴一滴順著滿是繭子的手指落在了地上濺開了朵朵紅蓮。
“告訴我,是不是你!”十七的右手緊緊捂著受傷的左手,五指的指甲透過衣衫深深紮進受傷的左臂。奴才?是啊,他就是一個奴才。這個人,究竟哪一麵是真的?都是騙他的,他這十幾年來,都做了什麽?
“哦?你想知道什麽?”楊柳好整以暇的看著對麵的十七,淺褐色的眼眸裏飄忽不定,他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你救我回來的晚上,放火屠村的事情,是不是你下的命令?”十七墨一般深沉的雙眸盯著楊柳一望見地的雙眼,似乎要把楊柳看穿。
楊柳淺淺的眯了眯雙眼,陽光照透他的眼底反射出不明所以的光芒。隨即,一步一步逼近在他麵前的十七。十七看著楊柳一步一步的逼近,身形有些顫抖,他想幹什麽?是不是他做的?如果不是,為什麽不回答?楊柳高大的身影籠罩著他,他好像永遠也沒有辦法逃離這片陰影一般,以前是,現在也是。修長而又節骨分明的手指,掐住十七白皙消瘦的下巴,楊柳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頭怎麽還是這麽瘦。十七感覺到帶點薄繭又略微冰涼的手指掐上自己的下巴,熟悉的溫度熟悉的位置,他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