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的身體幾乎緊貼著玉明霜的後背,將老虎打開後,臨淵悶哼一聲。玉明霜聞到一股血腥味蔓延開來自己身上並無傷口,那麽……容不及玉明霜細思就被臨淵一把拉到了一旁。野獸的爪子與他的胸膛擦肩而過,將貼身的衣袍撕裂開來。回首一看,臨淵的身上已經掛了幾條傷痕,穿著紫衣的他血跡並不明顯。
“走,不能呆在這裏了。”臨淵一腳將一隻兩人高的野獸踢開,拿著玉明霜的手腕就跑。
玉明霜的手本能性的甩了一下,卻被臨淵絞得更緊了些。玉明霜修為不及臨淵高,幾乎是被臨淵拉著跑的。他們身後的野獸也如影隨形,知道他們一直跟在身後,但是卻始終捕抓不到他們的位置和氣息。隻有在野獸主動攻擊他們的情況下,他們才得以察覺野獸的動向和位置。玉明霜一手拿著劍一手被臨淵拉著,快速的奔走。
他們已經被包抄了,但是好在他們的速度夠快。兩個人其實目標也不大,所以不論是前麵開路的臨淵還是在後麵抵擋野獸攻擊的玉明霜都感覺遊刃有餘。之所以一直叫他們野獸,是因為他們老虎不像老虎獅子不像獅子,背部覆蓋著堅硬的鱗片。尾巴長長,就像一條鞭子上麵還有倒刺,外形奇怪之餘身形也是格外的龐大。兩個成年男子的身高都不及他們,四肢非常修長,腹部幾乎是凹進去的。
“我們去哪兒?現在整個森林都是這些東西,前麵後麵都被包圍了。”玉明霜一劍斬開撲過來的怪物,那些怪物蠻勁真大,震得他長劍直顫虎口發麻。前麵的臨淵則是同時被幾隻輪流攻擊,他沒有武器,隻能肉搏和靈力同時用。
臨淵眼見情況不妙,這些怪物沒有聲響隻有在極近的距離下才可以摸透他們的位置。手心難得的出汗了,臨淵聽到玉明霜的話又給了旁邊的怪物一拳,這才開腔應道:“看來我們要連夜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