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的聲音很嘈雜,夾雜著女人們尖銳諷刺的聲音,正在春末夏初的時候陽光很不錯。廂房外的大樹看起來很有些年歲,陽光直射下來被新生的嫩葉擋住,映在廂房的**光與影分不清界限。是光成就了影還是影模糊了光的界限,分不清,但是這光照不進秦子吟的眼底。耳畔是刺耳的言論,惡毒而冰冷,濃厚的春意也無法消散這些惡寒。
樹下的秦子吟神情很平靜,甚至臉上帶點微笑,似乎就隻是出來看看這濃厚的春意。玉明霜三人站在他的不遠處,卻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情緒波動。沒有任何預兆,秦子吟進入了廂房內。外麵的光與影在樹下,糾纏斑駁,分不清彼此。
“好生熱鬧。”秦子吟推開了厚重的雕花大門,發出了些摩擦的聲音。病態的臉上是如沐春風的笑意,唇上是豔如朱砂的赤紅。
滿室的寂靜,沒有人說話,所有的一切都靜止了一般。坐在主位上的蘭姨娘臉上的笑意正是猖獗時,此時卻凝固在臉上看著闖入廂房的秦子吟。廂房裏,坐在下位的女眷又恢複了常態,沒死啊。真是可惜了,說什麽死了,這不是還有力氣下床嘛。
“正是春末夏初,本座想,你們是看不到夏天了。”秦子吟臉上的笑意慢慢展開,本來的麵容就長得俊,隻是常年被病態所掩飾。如今的秦子吟,似乎多了些生機,透出一股攝人心神的魅力。
背著光的秦子吟,雙目陰沉,下一刻,離他最近了兩個女眷就毫無聲息的倒下了。發出兩聲沉悶的倒地聲,豔紅的血液在地上蔓延開來,血腥味的擴散讓其餘的女眷真正的感受到恐懼的意味。怎麽回事?剛剛發生了什麽?明明,秦子吟什麽都沒做,隻是站在那裏而已。那這兩個女眷是怎麽死的?
“啊……”不知道是那個女眷先開的腔,尖叫聲穿透了耳朵,整個廂房似乎都在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