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士兵正想伸手把白慕推到後麵去,卻被另外一個士兵攔住。
“嘿嘿嘿,這位可是白大人?”另外一個士兵笑著問道。
“既然知道,還不放行?”白慕本想著客套兩句的,奈何身後的馬蹄聲越來越近也隻能裝腔作勢以官壓人。
兩個士兵一驚,原來這位真的就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白大樂正。之前在宮裏當差,倒是撞見過幾次這位白大人,今日才得以認出。兩個士兵哈頭點腰的連忙放行,白慕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身便出了城。城外有幾戶人家,挨家挨戶的問了一遍,才買到了一匹馬。不多耽擱,白慕騎上馬,絕塵而去。
就在白慕出城不久,一隊官兵突然封掉了城門,任何人都不能進出京城。此時,禦書房內,皇帝臉上一片寒霜。青年人坐在一旁,輕抿了一口茶。
“跑了?”皇帝沒有想到白慕是妖怪,更沒想到他會提前跑路。連平日裏寶貝得要命的古箏也不要了,看來白慕就是那個妖怪!朕自問沒有虧待白慕,而今卻連個解釋都不給,就跑路了?莫不是真的對朕做了什麽虧心事?
“在宮裏找不到,說不定他隻是收到了風聲不敢回住處,可能現在還在皇宮某處躲著。剛剛皇上已經派人提前封鎖了城門,皇宮各出出口也是多加盤查。人,跑不出去的。”青年人依舊沉穩,連語調都沒有變過。
“白慕真的是妖怪嗎?但是朕看著他,不像啊。你不是說過,尋常妖孽不可近朕身嗎?”皇帝想來是氣惱了,連國師都不叫了。
“或許他不是妖怪,但是他身上的妖氣很濃。他和妖怪的聯係應該很密切才是。隻要找到他,才能找到尚還藏在宮裏的妖怪。”青年人也不在乎皇帝的稱呼,反正他也沒想著要當這個國師。
“你是說,白慕不是妖怪,真的妖怪還藏在皇宮裏?”皇帝的語氣帶上些無奈,抓拿白慕的事情想著全皇宮都知道了。按的罪名,卻是禍亂君心,彈的是靡靡之音。這個國師,怎麽看,都不靠譜。真不知道,當初父皇是怎麽找的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