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還纏繞著桃夭幽幽的聲音,但是意識卻逐漸模糊了。最後掙紮著看了一眼桃夭,依舊是一副冷清的表情那張豔麗的臉上甚至沒有溫度。他窮盡了所有的方法,試圖去查桃夭的身份,但是卻一無所獲。在紀辭最後失去意識之前,唯一一個想法是,這一次可能窮極一生都不可能再見到他了。
桃夭接住要倒下的紀辭,隨手施了一個術法懷裏的紀辭就不見了。待他醒來,就不會記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了。他在這段時間裏,越發的感覺到身體的不妥了。越來越嗜睡,還隱隱有些躁動。好像是要發生什麽變化一樣,本體還在歸雲派,不回去不行。
當初賭氣出走,也不知道歸雲派內是什麽樣的一副狀況。按照師傅的性格……不,文澈的性格,肯定是什麽都不屑於解釋。沒想到,自己終究還是要回去的。桃夭慢悠悠的走,一步一步的走向來時的路。心裏麵不知道在在糾結些什麽,此次回去,定是不能避免相見罷。這樣一想,桃夭的心又抽搐起來。
幾日的時間,他已經徒步回到了歸雲派的地界。如果他想,他早就可以回來了。但是他卻偏偏要慢慢的走著,他的心裏是不情願的。隻是身體的狀況好像已經不容樂觀了,他沒有經曆過這樣的狀況。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本能性的想要回到本體周圍。
他覺得自己身體裏的靈力越發的不對勁了,就像是在害怕什麽,在身體裏到處亂撞。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好幾天了,由於他對於修仙不太上心,如果不是文澈手把手的教他恐怕他就是再學一百年也不會。文澈見他也不是很熱衷的樣子,自然也是教到哪裏算哪裏。所以,他現在的狀況究竟怎麽樣,他是全然不知。
桃夭對歸雲派是不能再了解了,一路上避人耳目倒也順利的上到了靈果山。山上的風光一成不變,桃樹也還屹立在那裏,隻是顯得鶴立雞群格外的茂盛。桃樹上空盤旋著烏雲,並且有不斷擴大的跡象。像是要把整個靈果山都要罩進去一般,桃夭步履蹣跚的走到樹下,有些無力的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