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早飯,吃的索然無味。閑著無聊,我又在桌子上勾勒起魚骨圖來。殤昊,莫離嫂嫂,百裏長淵,不論怎麽梳理都是一團亂線。
我煩躁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向對麵正在喝粥的沈言,道:“雖說神識裏的時間過的特別的快,可是我很奇怪,莫離嫂嫂怎麽還不出現?”
他靜靜的瞥了我一眼,放下了手裏的湯匙:“不好好吃飯,等下出了客棧不要說你餓。”
我:“……”
正在用筷子戳著碗裏的米粒,眼尖的發現樓下似乎有莫離嫂嫂的身影閃過。我迅速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而沈言比我更快一步的一把摟住了我的腰肢,像海東青一般的從窗口掠過。
我縮在他的懷裏,想了想,不乏驚恐的問道:“剛剛你是直接出來的吧?我們沒有付錢,客棧老板會打擊報複我們麽?”
他似乎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半晌,才道:“……我以為你會譴責我不經過你的允許就擅自抱你。”
我義正言辭的反駁:“那也比不得吃霸王餐來的嚴重。”
他隻是歎了口氣,將我抱得更緊了一些,這樣看起來是很甜蜜,可是我卻覺得他害怕一個沒有忍住就把我從半空中給拋了下去。
一路分花拂柳,所看到的隻有莫離嫂嫂的一片衣角。我不是說沈言的靈力有多不濟,若是這樣天界的仙術不昌的程度簡直是難以想象。隻是隨著幻影的愈發凝實,我和沈言不得不隱藏自己的蹤跡,無法再像往常那樣愉快的偷偷窺上一窺。
等到莫離嫂嫂停了下來,沈言才將我放了下來。隔著密密麻麻的枝葉,隱約可以看到海子旁身著藏青色的男子。為了視線的清晰,我不得不努力的向前探了探頭。
隨著視線的開闊,可以看到莫離嫂嫂一把撩開了頭上黑色的麵紗,嘴角是恰到好處的三分笑意。海風拂過,吹散了她的聲音,落到耳畔有一種朦朧的失真感,像是故意模糊了的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