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含笑的臉,想到千年前他騙我去找沈言出仙牢的時候也是這般模樣,不由得生出一股怒意,咬牙道:“所以,你又要我幫你做一些什麽?”
他溫柔的將莫離嫂嫂放在地上,擦拭去她嘴角的血跡,站起身來,周身的氣質絲毫未變:“我以為阿離同我的家人,沒有機會見麵,不曾想老天對我還算是有一些仁慈。”仰起頭來看著我,眸色認真:“蘇葉,這是你的嫂嫂,莫離。”
我繃住了嘴巴,才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半晌,點了點頭:“在我看到那個環佩的時候,我便曉得了。”
他斂起了衣袖,緩緩道:“既是明白,那你就幫我去做一件事。”
我愣了一愣,有一些反應不過來,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坑我一把,簡直是不可理喻。所以,我堅定的搖了搖頭:“不要。”
他笑的愈發的溫柔:“你剛剛說的什麽,我沒有大聽清,我依稀記得,你在父君壽辰的時候……”
我大聲打斷了他:“你剛剛確實是聽錯了,我說的是我……我考慮一下。”
我擦了擦額頭冒出的虛汗,往事委實是不堪回首。年少做了糊塗事這不怎麽要緊,要緊的是這事偏偏讓百裏長淵知道了個正著。
他從袖中掏出了一個玉幣大小的珠子,通體雪白,神色肅穆道:“你三哥我雖然有時候是混賬了一些,但是也不是不曉得深明大義。我即便是厭倦了天界同魔界的那一攤子事兒,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解決。”
頓了頓,將珠子在指間轉了兩轉,冷笑道:“千年前,魔界打的一手好算盤,將你這個沒有出息的東西誆來西海,設計奪走了碧血笛。”傲嬌的模樣絲毫未變,“他們也不瞧瞧,這西海是誰在管。”
我低下頭,小聲的辯解道:“也不是我沒有出息,明明是我重情重義。噯,有一句話說什麽情難自禁,說的就是這麽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