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色微熹,沈言那祖宗才勉強答應回到他那言清殿。我鬆了口氣,看著他翻窗而出,放心的一頭栽進枕頭裏,意識有些昏沉。來不及將小瞳叫進來詢問一番,便抵擋不住翻湧的睡意。
在我答應他無理取鬧的要求之後,沈言與我說了很多,主題都離不開我是一個沒心沒肺不負責任的姑娘。對此,我感到很無奈,我有想過我在他心裏的形象會很糟糕,卻沒想過會這麽糟糕。
他說:“你承認你喜歡我,卻不肯原諒我,這是什麽道理?你是不是覺得你對你的話不用負責?”
當時我沒有回答,不是沒有答案,隻是說不出口。我們中間隔著九尾與少君,隔著莫離與百裏長淵,我不能這麽不要臉皮。遑論,我也實在是理不清喜歡和原諒之間有什麽必然的聯係,想來我還未達到高手的境界。
直至暮色西沉,我才悠悠轉醒。揉了揉眼睛,看著坐在一旁一臉局促的小瞳,問她:“沈言昨日來的時候,你為什麽不攔著?”
她的表情頗有些曼妙,半晌,才支支吾吾的回答:“帝姬,你也太抬舉我了,我不過是一個小仙娥,怎麽攔得住神君?”
我一隻手搭在眼睛上,無力道:“那你先知會一聲,讓我先跑路,總歸是不難罷?”
她漲紅了麵皮,糾結了半晌,竟奪門而去。唔,果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小仙娥。我坐起身來,隨意披了件外衣,向著門外走去。
在九重天四處逛了逛,委實沒有發現什麽新奇的地方。在開放的華胥呆的習慣,一時間對板正的九重天略有些無奈。
果真同君禹說的一般,細弱這個詞語在我的身上根本就行不通。說起來,君禹不知現在如何了,自青丘一別,便沒有了聯係。我一度懷疑他是懷揣著欠我的五百枚玉幣,跑路了。如此說來,倒是符合他那愛斂財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