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就不過去了。”蕭以漸頓了一下說道。
他已經答應了安承君今晚留宿小院,那麽自然是說到做到。
薑婉的整個身體都僵硬了一下,隨即笑著問蕭以漸:“為什麽啊……”
哪能不知道原因,隻不過有些人是糊塗著快樂,她這是清醒著痛苦。
“因為……”
蕭以漸正準備要說出原因,就看見奚平瑤帶著丫鬟走過來,還背著包袱。
見到他之後福神行禮,蕭以漸有點不高興,“這是去哪?”
奚平瑤不卑不亢,“遲遲等不到王爺過我這邊來,我想我爹了,便回去看看。”
蕭以漸皺了皺眉頭,奚平瑤這樣回去,定國公還以為自己的女兒在他的府裏受了委屈。
不看僧麵看佛麵,要不然按照定國公那直脾氣肯定會找來王府。
仔細思索了一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他索性回答道:“因為我要陪平遙回國公府裏一趟。”
那麽自然而然肯定就留在奚平瑤那裏了……
這正常人的思維,蕭以漸可不這麽想,說去國公府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開脫的借口罷了。
至於去不去安承君那裏,他真的覺得無所謂。
因為那個女人好像都是被他這般對待,所以他認為是理所應當的。
奚平瑤聽到還忍不住開心了一下,看見薑婉恨的牙癢癢的神情,卻又不能發作,真心替她難受……
薑婉還想說什麽最終笑了笑,“那早去早回。”
“好。”蕭以漸和奚平瑤異口同聲回答的幹淨利落。
沒有人會知道薑婉內心的小小心思,她覺得輸給奚平瑤有情可原,情理之中,唯獨安承君不可以。
因為安承君就是劃分寵愛與不寵愛最起碼的標準。
蕭以漸寵溺地接過奚平瑤手裏的包袱,“走吧!”
奚平瑤對蕭以漸說道:“王爺,馬車都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