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漸覺得不可思議,因為他看到了薑婉披著的另一張皮,讓他從內心覺得惡心。
他掃了薑婉一眼,“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薑婉搖頭,她無話可說。
蕭以漸自己下去了密道,果然比薑婉住的這間屋子還要寬敞,隻不過他比較好奇的是,這個密道是本來就有呢還是薑婉嫁到王府後才偷偷建的?
還有那一個冰棺是通過什麽來維持的……
沒有發現其他的疑點,蕭以漸迅速地移動上來,“把丫鬟的屍體抬走,厚葬!”
“等等!我想自己來做這些……”
安承君悲傷的不能自己,直到這一刻,恐怕薑婉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哪裏錯了,以為蕭以漸還會沒有條件的相信她,偏袒她……
“王爺,以後都給流雲的家裏寄錢吧,我不想她的父母以為孩子已經……”安承君把話沒有說完,天下的父母哪個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好一點,如今自己的丫鬟出了這等事,肯定接受不了。
安承君見蕭以漸並沒有注意到流雲的臉的異樣,她故意提起:“王爺,流雲的臉……”
因為冰棺上麵溫度比較低,剝了一層皮,隻能看到肌膚下麵那一層清晰的紋路。
蕭以漸眉宇間充滿了殺氣,朝著薑婉低吼了一句:“你對一個丫鬟做了什麽?”
薑婉楚楚可憐地看著蕭以漸,“王爺,我的臉你也知道……我聽別人說了一個偏方,所以,我就想嚐試一下,結果……”
她向前走了一點,抓住了蕭以漸的衣服,想要博取他的心軟。
卻被蕭以漸狠狠地甩開了,而且好像看著罪大惡極的犯人一般看著薑婉:“我本以為你是一個毫無心機的女人,留在我身邊自然沒什麽壞處,結果我看錯了!”
薑婉又重新抓著蕭以漸的手,“王爺,我是被逼的!”
“誰逼你了?殺人這樣的事情還需要有人來逼嗎!”